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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雨幽窗待情人

2018-09-15 11:55:17

夜寐,风轻;雨落,篁动。

窗外,雨如丝缕,轻轻敲打着婆娑的丛篁;琤琤琮琮的雨声,如散落的古筝,似在低吟“问君能有几多愁。”,似在浅唱“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”。我丢下“少年听雨歌楼上”,披衣离榻,移身窗下,静默地斜倚幽窗,任秋风吹走了我的轻狂,秋雨淋湿了我的放浪。而调皮的雨丝,若有若无,轻叩紧掩的窗,婉约出了一首“惭愧情人远相访”。

夜雨洇篁,孤灯幽窗。屋内的那盏孤灯,不知何时,眨起了疲倦的眼睛,潮湿了烛花的焦硫,熏染出了“窗外芭蕉窗里灯”的梦想。我仿佛看到,看到随风潜入的雨烟,化作一位如薄衣胜雪、素衣清颜的女子,带着明净俊朗的微笑,携着“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”,袅娜地向我走来,又裹着“吹箫人去玉楼空”的哀怨,“误入藕花深处”,给我留下了一袭“轻解罗裳,独上兰舟”的背影……

有人说,雨是大众的情人,人人都可分享一杯美羹。而我,虽然也喜欢雨,喜欢雨打丛徨的缥缈,因而时常在下雨的时候,如傻子似疯子般或独立窗前,或漫步雨中,看雨的浪漫,听雨的呢喃。但“红烛昏罗账”的少年,不知愁为何物,情以何堪,不懂雨打丛篁的爱恋,品不出雨的缠绵。

雨,还在幽窗上划痕;灯,还在苟延残喘。

灯下的我,星点两鬓,霜染倦容,沧桑的额头上,早已荡漾起了岁月的微澜。都说“回轩驻轻盖,留酌待情人”,都说“芳草归时徧,情人故郡多”,但西风早已吹走我的“红烛罗帐”,断雁哀鸣出了“寻寻觅觅、冷冷清清、凄凄惨惨戚戚”。而我不知道,朝雨中卖花的那位村姑,是不是已经出嫁;也不知道,从竹林深处走出的浣女,是不是我的情人。我曾无数次地幻想,幻想能与那位荡秋千的姑娘,共剪西窗红烛,但每一次都大失所望。因为“花动拂墙红萼坠”的时候,跳下墙来的不是我的崔茑茑,却是崔茑茑心中的张郎……

风,还在吹着;雨,还在下着。些许的酣眠,让我清醒了许多。但我还是不知道,谁是我的情人,也不知道我的情人在哪?因为我顿不开金绳,扯不断玉锁,直到今天,也没有等到“钱塘江上潮信来”,还没有涅盘超脱,还不知自己就是“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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